塔罗秘境运势网

塔罗秘境运势网

民间故事:才女出刁钻上联招亲:烟沿艳檐淹燕眼,下联成绝唱

admin 112 180

明朝建文三年,湖广行省天承府出了一名才女,叫作池月琼。

此女为富商池重桓家独女,池重桓是建文帝下属地方势力的资助者,燕王朱棣势力盖过朝廷。池重桓爱牵连,散财保命,全部身家交由燕王下属。自己带着四房姨太和独女搬到一处别院居住,不问世事,也不经商。

池月琼早年是天承首富之女,气焰十分嚣张,出行均带数十名奴婢、家丁,对其它的富家公子完全不放在眼里。

她饱读诗书,学识过人,二八年华已经找不到能教他的先生。她自觉自己应该配上有状元探花之才的人。

后来家中变故,她虽然穿衣打扮已经落了几个档次,出门仅一名丫鬟随从,但她傲气不减,依然跋扈。

一日池月琼外出,偶看到穿着读书人服饰的男子在市井里搬抬物品。就跟丫鬟说:“这个假秀才,看来腹中无墨水,竟要以苦力为生!”

此男子名叫姚修文,本是村里农户,年过二十的,才开始读书,童试通过,乡试却是接连二次落榜,他只得出来市井做苦力,补贴家用。

姚修文也是性情之人,自己虽穷,但也看不起这些大家小姐、少爷,身无本事,靠投胎运气,便随意凌驾别人之上,随意评头论足。

姚修文反唇相讥道:“莫不是此妇女不识得路,出门还要丫鬟在前头带着!”

池月琼不料此穷书生竟会还口,瞬间来了兴致,说道:“穷酸秀才,腹中无墨,唯有背背抬抬混口吃的!”

姚修文脾气也上来,但此言自己竟无从反驳。

与姚修文一同帮工的女子路过,只见她身材曼妙,旧布麻衣也遮挡不住她的风姿,面容也更为上乘,比起胭脂水粉装扮的池月琼有过之,而无不及。

姚修文想道,自己虽然无法反驳自己境地,但也好刹一刹她的威风,他说道:“名家小姐,相貌身段竟然输给一普通挑担的贫家女子,看来胭脂水粉,绫罗绸缎,也没法给您增添容颜。”

路人听闻此话,皆纷纷点头,注意力都落在这个普通女娃身上。池月琼见此境况,只得灰溜溜带丫鬟回家。

受了一肚子气的大小姐,怎么能就此作罢。

池月琼打听到那个穷家女子名叫闫慧慧,与自己的寡母吕氏相依为命,她铜陵不得天承府还有比自己更美的女子。

池月琼找到以前相识的大户甄丰韬,此人年过五十,是个老色鬼,钱赚得不算多,姨太却娶了十三房,生意做得不大不小,要在以往池月琼根本不会看他一眼。

池月琼跟甄丰韬一顿吹嘘闫慧慧的美貌,她自己还出高价请闫慧慧来自己家中做短期仆人。找来画师,把闫慧慧画像描摹出来,衣衫则按照自己的锦衣华服来作。

甄丰韬本来一辈子不可能与穷家女子有交集,现在被池月琼一包装,成了大户家里的婢女,就有了见面的机会,甄丰韬看着闫慧慧,那是口水直流。他托人买下吕氏的房产,并让人把吕氏卖房所得财物盗走,吕氏母女生活一下到了绝境,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。

吕氏想托媒人给女儿找个人家都成了奢望,她连住所都没有,让媒人去哪里说媒呢?

就这样,在甄丰韬的诡计之下,闫慧慧为生存,无奈成了甄丰韬的第十四房姨太太,打小没有大户人家生活经验的她,在甄家过得十分不如意,被前面的姨太太整得十分难堪。姚修文本来也中意闫慧慧,他想自己乡试过后,中了举人再考虑婚事,却不想发生如此变故。

一年后,姚修文乡试中了举人,因不懂官道,无从送礼,只混了个小官主薄。

姚修文主管税收,他算帐分明,不会因为自己俸禄少,而做假账,百姓看到新主薄一上任,自家税收都明显变少,也对姚修文爱戴有加。

池月琼已经二十四岁,却未出嫁。池老爷百般催婚,没有看得上的男人,她不胜其烦,便想出个法子搪塞一下父亲。她偶然自己在看仆人煮饭时,看到炊烟上升,熏到了屋檐的燕子,燕子被熏得落荒而逃,此情此景,她便随口而出:烟沿艳檐烟燕眼,燕厌烟,烟锁池塘柳。

此联如此巧合,想必天承府是无人能对得上。她心想,对联招亲,用此上联,父亲也无话可说。

于是池月琼在自家大门对联招亲。上联已经出了三个月,均无人能对工整。

姚修文现在也是算半个大户人家,婚事讲求门当户对,她也觉得,池月琼虽然跋扈,但配上自己现在的身份,也是妥当。无奈他也想不出下联。

甄丰韬因过度酒色,不到五十二便归西了,留下一众姨太太。

姚修文觉得对不住闫慧慧,她有此日,皆因自己贫困之时,与富家小姐斗气引起,有意为她赎身,还她自由,给甄家人打点过后,甄丰韬的儿子也同意放人。

对联招亲的摊子已经摆了六个月,都未有工整的下联出现。

眼看已经入冬,姚修文告假回乡下看望老父亲,他远远看见年迈的姚父身穿厚衣在炉边烤火取暖。炉上熬着米粥。由于火太大,米粥开锅了,粥溢出壶外,姚父来不及反应,粥溅到了衣服上。姚父连忙去提壶,但是,米粥已经流满了整个火炉。

糊浮瓠壶糊父服,父护糊,糊满铁炉檐。看到此情此景,姚修文脱口而出,这就是绝佳下联!

高兴的姚修文隔天便回到城里,准备好迎娶池大小姐。

他来到池家门口,却见闫慧慧又在池家当婢女。

原来她赎身后,母亲也亡故,自己一人,虽然自由身,只得重求旧主收留。

而池月琼正在那边打骂闫慧慧,骂道:“你这贱胚子,跟甄老头睡了多少年了,我的肚兜就不要你碰了!”说罢便转身离去,而闫慧慧则低声下气地认错,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。

看到此景,姚修文怒不可遏,他找来常年混迹青楼的浪荡子赫连庆,此人不学无术,不务正业,全靠变卖祖上家当为生,姚修文把下联写给他,便转身离去。

后来,赫连庆顺利娶到了池大小姐,池月琼哭成了泪人,池老爷为了家族声誉,只得忍痛把闺女嫁到赫连家。

姚修文随后便娶了闫慧慧为妻,大家都说一个老头小妾,配不上说廉明的主薄,姚修文对此番说辞只是笑而不语。婚后,他十分爱护闫慧慧。

半年后,池大小姐上吊了。赫连庆染了她一身脏病,找了很多郎中都治不好,受不了痛苦的大小姐寻了短见。但赫连庆自己只是小病无大碍,可能是常年混迹青楼,他已经对脏病有免疫适应,可怜了大家闺秀的池小姐!

闫慧慧在池大小姐灵堂痛哭,她并不知道池小姐对她的所作所为,只是感恩自己跟池大小姐主仆一场。